“红日”一响,工地塔吊都在跟唱,可歌王本人差点连电费都交不起。
1995年,李克勤的《一生不爱别人》在电台连播七周,却敌不过郭富城一张跳舞海报。宝丽金把宣传费全砸在“四大天王”身上,他被丢进“冷宫”,商演价跌到两万港币一场,还得自己租西装。最惨那年,银行存折只剩四位数,他半夜跑去红馆后台,摸着座椅自言自语:“迟早唱回来。”
2001 年,他真的杀回来——和香港管弦乐团连开三场,票一开就卖爆。现场录音里,观众跟着《红日》大合唱,声音大到盖过乐队,港媒头版写:“李克勤把冷宫唱成了金銮殿。”可没人知道,演出前他急性咽炎,医生让禁声三天,他偏要练,结果上台前咳出血,含了颗喉糖就上去吼,下台直接失声两周。
情史更离谱。卢淑仪退圈那天,无线高层放话:“敢走就封杀。”她回一句:“我嫁的是李克勤,不是 TVB。”2006 年婚礼,伴郎是刘德华,可花车是借的二手劳斯莱斯,因为钱都拿去给老婆买了只三克拉钻戒——他说:“她不要江山,我得给她个戒指压压惊。”
岳父家出事,港媒堵他门口拍“老赖女婿”。他一句没解释,只把原本打算给儿子买楼的 2000 万港币先拿去垫债,转头跟经纪人笑:“再开 20 场呗,就当提前开退休金演唱会。”去年东莞站,他加唱《C3PO》,台下小姑娘哭得比《红日》还凶——那是他写给儿子的胎教歌,现在拿来哄自己:失败算个球,大不了从头吼。
57 岁,他照样每天练声两小时,微博晒的早餐不是燕窝,是 7-11 的 18 港币三明治。有人说他过气,他耸肩:“过气?我本来就是唱现场的,又不是充气球。”今年《好声音》当导师,他拿自己 90 年代被雪藏的黑胶给学员看:“反面有道划痕,可一播照样响——人也是,有疤才叫人生。”
所以别只记住《红日》,记住那个唱完高音躲在后台咳到弯腰,抬头还能开玩笑的普通人。歌王不是神,是会流血、会交房租、会替亲戚擦屁肉的阿勤。下次 KTV 你抢麦吼“命运就算颠沛流离”,想想原唱正在后台数药片——这就是活生生的励志,比任何高音都真。